地下室翻出老旧录像带,画面里是我家客厅。
镜头晃动扫过沙发,赫然坐着另一个我正对我微笑。
邻居敲门警告:“别放那盘带子!
里面的人会出来!”
深夜电视自动开启,雪花屏后浮现我惊恐的脸。
身后响起画外音:“这次剪辑不太满意呢。”
循声撞开阁楼门,里面堆满标注日期的录像带。
最新一盘标签写着“今日”。
屏幕里的“我”突然转头直视镜头:“找到你了。”
壁炉后传出抓挠声,撬开砖块——里面蜷着皮肤青灰的邻居,眼珠随遥控器按键转动。
---搬进橡树街13号这栋维多利亚式老宅的第三周,霉味才勉强被新鲜油漆和柠檬清洁剂的味道盖下去。
前任房主是位独居多年的古怪老**,据说走得突然,留下满屋子的旧物。
清理工作浩大,地下室更是重灾区——那里堆满了蒙尘的家具、锈蚀的工具箱,还有成箱的旧书和杂物,散发着陈腐纸张和潮湿木头混合的气息。
周末下午,我戴着口罩,拎着强力手电筒,再次深入这片尘封之地。
手电光柱刺破粘稠的黑暗,灰尘在光束里狂舞。
角落里,一个不起眼的硬纸箱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它被压在一张破旧藤椅下面,箱体受潮变形,边角磨损严重。
费力地拖出来,拂去厚厚的灰尘,打开。
里面没有书,没有文件,只有一堆杂乱的老式录像带。
塑料外壳大多泛黄开裂,标签要么褪色模糊,要么干脆没有。
这年头,谁还用这玩意儿?
我随手拨弄着,准备把它们当垃圾处理掉。
就在这时,一盒录像带从一堆破旧外壳中滑出,落在我的脚边。
它的外壳是深沉的墨蓝色,异常沉重,摸上去有种冰冷的、类似金属的质感,与周围廉价的塑料壳格格不入。
更奇怪的是,它的标签异常清晰,仿佛昨天才贴上——纯白的标签纸上,用极其工整、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板的黑色印刷体印着:**橡树街13号 - 客厅 - 视角A**。
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。
橡树街13号?
客厅?
视角A?
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,压过了本能的不安。
我拿着这盘沉甸甸、冷冰冰的录像带,鬼使神差地走上了楼。
客厅里